税收优惠与企业自主创新融资约束的视角.do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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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王春元 ， 叶伟巍 ， ， ， ， 、 ， ， （ （ 第 39 卷 第 3 期 2018 年 3 月 科 研 管 理 Science esearch Management Vol 39， No 3 March， 2018 文章编号 ： 1000 2995（ 2018） 03 008 0037 DOI： 10 19571 /j cnki 1000 2995 2018 03 005 税收优惠与企业自主创新 ： 融资约束的视角 1 2 （ 1 浙江财经大学 财政税务学院 ， 浙江 杭州 310018； 2 浙江财经大学 公共管理学院 ， 浙江 杭州 310018） 摘要 ： 企业自主创新同时受到融
2、资约束和税收优惠的影响 以融资约束为视角研究税收优惠政策变动对企业自 主创新激励效应的影响 对于重新审视和完善创新领域中的税收优惠政策 ， 缓解企业融资压力进而激发企业 自 主创新潜能具有重要价值 。 以结合粗糙精确匹配法的双重差分模型估计税收优惠政策变动对企业自主创新的 影响 。 研究表明 我国上市公司普遍面临融资约束困境 且存在明显的地区 所有制性质以及行业差异 。 双重税 收优惠政策对企业自主创新存在抑制作用 融资约束的负效应会抵消甚至超过税收优惠对企业自主创新的正向 促进作用 最终使得税收优惠政策的调整难以产生预期的积极创新效应 。 据此提出相应的解决思路 。 关键词 ： 自主创新 ；
3、 税收优惠 ； 融资约束 ； 粗糙精确匹配法 ； 双重差分法 中图分类号 ： F812 2 文献标识码 ： A 类上市公司发展中面临的主要障碍 ， 是 80 个被 调 1 引言 查国家中 比例最高的 （ Claessens Tzioumis） 2 ， 是正积极创新的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面临的主要 当前创新已成为我国经济社会发展中的主旋 壁垒 （ Howell） 3 。 换言之 ， 企业依赖外部资金的 律 ， 企业自主 创新更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 。 世界 银行的报告指出 ， 企业自主创新活动因其长期性 和不确定性 ， 只能主要依靠内部资金 。 内部资金 是创新的主要源泉 ， 但这又面临双重困境 ：
4、 其一是 企业内部财务不稳定 ， 容易受到外部冲击 ， 创新活 动可能因资金 链断裂而停止 ； 其二是创新活动的 调整成本很高 ， 突然的中断和再延续会使企业遭 大门难以 开启 ， 融资约束已成为企业面临的 “常 态化 ”问题 。 另外 ， 我国近年来出台的激发企业 自主创新的税收 优惠政策虽历经修改和完善 ， 且 刺激力度更大 ， 但在面临融资约束时 ， 税收优惠政 策还能激发企业自主创新的潜能吗 ？ 来自正反两 个不同方向的力 量 ， 将如何影响我国企业自主创 新呢 ？ 这是需 重点关注的问题 ， 深入研究将有助 受很大 的损失 （ 鞠晓生等 ） 1 。 如此企业必然会 于检视并完善 我国
5、创新领域中的税收优惠政策 ， 寻求外部资金 ， 但融资 约束是中国 75% 的非金融 能在一定程度上 突破企业融资约束 的瓶颈 ， 更好 收稿日期 ： 2017 03 10； 修回日期 ： 2017 08 17 基金项目 ：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基金项目 “复杂产品创新中的财税政策优化研究 ” 批准 号 ： 17YJC630148， 起止时间 ： 2017 062020 12） ； 浙 江 省 自 然 科 学 基 金 项 目 “企 业 自 主 创 新 的 财 税 政 策 选 择 、 效 应 比 较 及 优 化 研 究 ” 批 准 号 ： LY18G030030， 起止时间 ： 2018
6、012020 12） ；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 目 “激励网络化众包创新的知识产权制度研究 ” （ 批准号 ： 71573222， 起止时间 ： 2016 012020 12） ； 浙江省自然科科学基金项目 “激励众包创新的知识产权制度研究 ” （ 批准号 ： LZ16G030002， 起止时间 ： 2016 012020 12） 。 作者简介 ： 王春元 （ 1980 ） ， 男 （ 汉 ） ， 湖北团风人 ， 浙江财经大学财政税务学院副教授 ， 博士 ， 研究方向 ： 公共经济学与技术创新 。 叶伟巍 （ 1969 ） ， 男 （ 汉 ） ， 浙江慈溪人 ， 浙江财经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
7、 ， 博士 ， 研究方向 ： 技术创新 。 通讯作者 ： 王春元 （ Cappelen， aknerud ybalka ， ， 后 ， 异 ， 且 前 者 优 于 后 者 （ 江 希 和 ， 王 水 娟 静 ， ， ， ， ， ， （ 孙晓华等 ； Howell ， ， 38 科 研 管 理 2018 年 地促进企业自主创新 。 已有国外研 究表明 ， 税收会降低企业内部资 金的流 动性 ， 抑制企业自主创新 （ Hall Jorgen- 资约束水平的基 础上 ， 探讨研发费用税前加计扣 除政策变化对企业自主创新影响的效应差异 。 第 四部分做简要总结 。 son） 4 。 相反 ， 税收优惠
8、因其可降低私人 D 成 本且更具市场导 向性 ， 而在实践中得到广泛应用 （ Klette） 5 。 Hall Van eenen 6 的较为全面研 究表 明 ， 税收优惠 （ 或称税收抵免 ， Tax Credit） 对 企业自主创新具 有持续刺激作用 ， 且对产业和企 2 研究设计 一般而言 ， 可从创新投入和产出两方面衡量 企业自主创新 ， 常用的创 新投入衡量指标有 D 业的影响偏中性 ， 能将扭曲性影响最小化 ， 政府应 投入和 D 人员数 （ Brown et al. ） 20 。 考虑到数 从 直 接 财 政 补 助 转 向 税 收 体 系 （ Dirk， Petr 据的 可 获
9、 取 性 并 借 鉴 相 关 研 究 （ 潘 越 ， 潘 建 平 Julio） 7 。 实证研究表明 ， 企业自主创新与 D 等 ） 21 ， 本文以企业 D 投入作为度量企业 自主 相关 的 税 收 变 动 的 敏 感 性 极 强 （ Bloom et al. ） 创新水平的基本 指标 。 依历年 中国高技术企业 8 ， 税 收 政 策 变 化 的 前 后 效 应 存 在 明 显 差 异 统计年鉴 ， 企业 D 投入占比 （ 占全部 D 费 9 ； Kasahara， Shi- 用的比重 ） 均处于 70% 以上的水平 2014 年高达 motsu Suzuki 10 ； Castellac
10、ci Lie 11 ） ， 也与企 90% 。 这表明 ， 企业自主创新的积极性日益高 涨 ， 业所 得 税 率 的 变 动 有 关 （ Mukherjee et al. ） 12 。 是创新中的关键和中坚力量 。 这些研究多以 OECD 国家和美国等一些发达国家 为研究对象 ， 且分行业研究的特征较为显著 。 国 内学者从理论和 实证两方面的研究表明 ， 税收优 惠和财政补助对企业的创新激励效应存在明显差 2. 1 研究假设 研发费用税前加计扣除政策自 2008 年正式实 施以来 分别于 2013 年和 2015 年做了两次修订 ， 两次修订扩大了 D 费用的统计口径 与高新技术 13 ；
11、江 企业 D 费用的认定标准和归集办法趋于一致 ； 修 14 ） 。 订旨在进一步加大税收优惠力度以促进企业 D 然而 ， 在分析税收优惠的创新效应关系时 ， 忽 略了融资 约束这个重要因素 。 D 投资对融资 约束极为敏感 ， 原因在于需要大量的初始资本以 购买高科 技设备和为高技术工人支付工资 （ Hall Lerner） 15 。 在企业无法依赖内部资金时 ， 较 低的流动性阻碍了潜在的可获利 D 投资 ， 导致 创新 市场失灵 ， 企业削减 D 支出 ， 最终抑制企 投资 显然这是税基优惠 。 2008 年企业所得税法中 对高新技术企业等的税率优惠 （ 将低于 25% 的税率 称为优惠
12、税率 ） ， 也可减轻企 业的税收负担 。 截止 2016 年 8 月 31 日 我国沪深 A 股上市公司中约 58% 的公司 （ 1662 家 ） 享受税率优惠 。 税基优惠和税率优惠的优惠环节不同 但激发 企业创新积极性的目标一致 。 然而 双重优惠政策 业创新和企业绩效 （ Carpenter Petersen） 16 。 实 的叠加 刺激自主创新的力度能进一步加大吗 ？ 抑 证文献证实 ， 缺乏流动性将会制约企业自主创新 或存在一定的抑制作用 ？ 理论上看 随着研发费用 17 3 ） ， 尽管这种效应可能因 税前加计扣除标准提高 相较于适用优惠税率的企 企业和产业不 同而不同 （ Da
13、vid and Hall） 18 。 部 业 适用普通税率的企业享有的优惠幅度更大 。 分自然实验研究 表明 ， 融资约束的缓解会激发企 假定 1： 税基优惠和税 率优惠政策的叠加 ， 对 业自主创新 （ Amore et al. ） 19 。 企业自主创新会产生一定的抑制作用 。 因此 ， 本文以融资约束的视角 ， 探讨我国现行 税收优惠政策对企业自主创新的激励效应 。 文章 接下来的安排为 ： 第二部分为研究设计 ， 阐述文章 实证方法及合理性 ， 并对数据来源及主要变量 、 控 制变量做了说明 ； 第三部分在测算并分析企业融 注 ： 来自 Wind 数据库 。 在内部资金 无力支撑企业自
14、主创新时 ， 敲响 外部资金的 大门又难以开启 。 那么 ， 研发费用税 前加计扣除标准的提高 ， 是否会被融资约束抵消 ， 进而抑制创新呢 ？ 假定 2： 在企业面临融 资约束困境时 ， 税基优 ， ， 基于动态结构估计方法 ， 。 欧拉 也 i t t ， Kit 1 = 0 + 1 Iit 1Kit 2 + 2 Salesit 1Kit 1 + 3 Cashit 1、 在 ， 第 3 期 王春元 ， 叶伟巍 ： 税收优惠与企业自主创新 ： 融资约束的视角 39 惠力度加大的刺 激效应可能被抵消 ， 企业自主创 新可能受到抑制 。 2. 2 研究方法 为检验税收优惠政策对企业自主创新的刺激
15、 效应 ， 尤其是研 发费用税前加计扣除政策变化前 后的刺 激 效 应 对 比 ， 可 选 择 双 重 差 分 法 （ Differ- ence in Difference， 简称 DID） 。 双重差分法被 广泛用于评估自然实验中被解释变量实验前后的 变化 。 考虑到数据样 本的对称性及大小 ， 以 2013 年为 界 ， 比较政策变化前后 （ 2010 2012 年 ） VS （ 2013 2015 年 ） 的效应差异 。 （ 1） 以融资约束与否确保分组的随机性 。 这是运用双重差分法的关键 体现了融资约束 （ 2） 主要变量和控制变量 。 1） 企业投资 性支出 I ， 以上市公司投资
16、活动 现金流量代替 ； 2） 企业资本存量 K ， 以上市公司全部投入资 本代替 ； 3） 企业营业收入 Sale ， 以上市公司相同变量 代替之 ； 4） 企业内部融资水平 Cash ， 以上市公司流 动资产占总资产的比值与总资产之积代替 ； 5） 其他控制变量 。 sizeit 表示企业规 模 ， 以上市公司当年雇佣的 员工 数代替 ； ageit 表示企业存续时间 ， 自上市公 司成立之日算起 ， 以研究样本年份减去成立时间 ； 的研究 视角 。 Fazzari et al. 22 的开创性工作中采 levgit 表示企 业杠杆率 ， 以长期负债占比来衡量 ； 用加速投资模型并以投资 现
17、金流量敏感 性测度 融资约束水平 后续学者遵循此思路提出了较多测 governmentspit 表示企 业接受政府补助数额 ， 以上 市公 司 营 业 外 收 入 中 的 政 府 补 助 额 代 替 ； 度方法 。 Whited Wu 23 ownershipk 表示企业的所有制性质 ， 分别以两位代 构造的欧拉方程虽被批评为依赖投资 现金流的 敏感性而作为融资约束的代理变量 但理论上被证 码代 替相应企业的所有制性质 ； industryj 表示企 业所属行业 ， 以区别于所有制性质的两位代码代 实可行 ， 得到较广泛的应用 （ Howell） 24 替 。 代表企业 ， 为时间 ， 201
18、0 2015 。 方程具有假定弱 控制住投资决策中的所有影响以 及忽略有关企业市场价值方面的信息等优点 ， Q 理论并不具备 。 本文借鉴 Whited Wu 的方法 ， Howell 的基础上加以改进形成本 文融资约束的测 度方法 。 （ 2） 以粗糙精确匹配法 （ coarsened exact matc- hing 简称 CEM） 确保控制组和处理组间的可比性 。 选择 该 方 法 的 理 由 主 要 基 于 （ Blackwell et al. ） 25 事前 选择可确保控制组和处理组数据的 平衡性以及 在处理随机实验时的优势 。 另外 ， 相 对于倾向得分 匹配法 （ PSM） ，
19、该方法能做出更好 的匹配 ， 得到更多的样本数据 。 2. 3 数据来源及变量定义 （ 1） 数据来源及处理 。 研究样本包括 2010 2015 年期间沪深 A 股 上市公司 ， 并做如下剔除 ： 一是剔除财务数据 ， 尤其 是研发支出数据缺失严重 （ 超过 4 年及 以 上 ） 的样本 ； 二是 剔除上市未满 4 年的公司 ； 三是 剔除研发支出占销售收入比重过小的样本 。 经剔 除后研究样本共 2349 家公司 。 注 ： 来自 Wind 数据库 。 3 实证分析 3. 1 融资约束测度 （ 1） 基本模型构建 。 欧拉方程是 一个动态的投资方程 ， 采用一般 广义矩方法 （ GMM）
20、估计参数 。 由于滞后因变量 的相关性造成标 准误的非一致性 ， 对方程做一阶 差分可剔除固定效应以及因遗漏变量而导致的偏 误 ； 由于因变量会造成系数估计上的偏误 ， 部分变 量存在一定的内生性 ， 系统广义矩 （ system GMM） 方法可消除 这些偏误 。 因此 ， 采用系统 广义矩方 法估计参数 。 欧拉方程的基本形式为 ： Iit Kit 1 + i + t + it （ 1） i 为企业固定效应 ， t 为时间效应 ， it 为随 机扰动项 。 如果 3 为正 ， 则意味着企业存在融 资 约束 。 投资对 现金流越敏感 ， 企业面临的融资约 束水平越高 ， 投资将更依赖内部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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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税收 优惠 企业 自主 创新 融资 约束 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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